，你觉得它指向哪里？”

“两部电影，大名鼎鼎的德古拉伯爵《惊情四百年》和十八世纪加州殖民地流行的西班牙花体《佐罗》，”蝙蝠侠用布鲁西宝贝的神情和语气说着，“吸血鬼，蝙蝠，被诅咒的蝙蝠侠，被祝福的布鲁西，韦恩家族曾经在法国受封伯爵爵位，义警，骑士，它其实并不难解，如果它一开始就出现在你的胸口，和蝙蝠标志相同的位置的话。”

杰森眯起眼，老头子长高了之后，锁骨中间的标记不见了……难道这玩意还会和身高有关？？？？？要是老头子再矮一些，难道那玩意还会跑到脑门上去？等等……印记是五维的灵魂魔法……印记源自灵魂浮现于肉体表层……那就说的通了……

“你果然是精神*屏蔽的关键字*吧，”爱德华好像少女一样用手里的小扇子微微遮挡了“因为过度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在布鲁西模式下，语死早都不见了耶。”

“最容易成功的施法模式就是献祭，”布鲁西宝贝大提琴般低沉优雅的声音回荡在会客厅内，“最珍贵的莫过于源自施法者的血液，为了印记，你献祭了至少10升自己的血液，但拥有印记之后你又对它兴趣缺缺，完全的相互矛盾，你对我的也态度一样，你看到了什么？”

“嗯？”爱德华优雅微笑，“如果你能坐上莫比乌斯椅直面上帝，也许能知道一点吧，关于世界本质什么的，这个世界的本质，可是非常非常非常有意思的。”

最终，他们没能送走布鲁西宝贝，杰森对于这种脸皮奇厚的人毫无抵抗力，好吧，其实蝙蝠侠脸皮还是很薄的，但为了达成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

“你觉得，你应该解释的是不是又多了？”杰森斜睨已经换回常服的爱德华。

“我忽然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世界支柱。”爱德华摊摊手，“我本来应该只是个二流反派而已，我们的世界很特殊，它源自两句话，‘褪色超不配有蝙’以及‘谜语人滚出哥谭’。”

“你到底做了什么？”褪色超和蝙很好理解但谜语人滚出哥谭是什么鬼？谜语人好像是对群众最友好的反派了吧？又不*屏蔽的关键字*有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