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遗言(2 / 3)

盯着祖祠一角接着发呆,而叶甘棠则是垂下眼皮,遮住眼中的讽刺之色。

母亲啊。

真有意思,这叶家的几口人加在一起,还有哪位没有忘本?

不愧是活了许多年的老太太。

脸皮厚起来,真跟铜墙铁壁一样,刀枪不入。

叶府和叶甘棠的生母阮氏的关系,其实也就简单的一句话。

这叶府是用阮氏的嫁妆买的。

当年叶景山初到京城是也不过是个六品的官,带着一家老和花销越来越大的弟弟,想要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定居,凭借大房的那微薄的俸禄,再努力二十年也买不起。

钱家虽然在京城有一定的人脉和影响力,但钱氏想要一口气买下个宅子还是伤筋动骨。

阮氏是商户之女,虽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但有钱也是真的有钱,阮氏掏出了嫁妆买下了叶府,使叶家两房都能在京城定居。

只可惜,阮氏在京城呆了每两年,就香陨零落了。

自方氏嫁进叶府之后,叶家再没怎么听过阮氏的名字,更何况提起叶府的来源和阮氏的贡献,叶甘棠还以为,大家早就忘了呢。

她看着瘫在地上,还在怨恨这怨恨那的叶铃语,不知为何,有些意兴阑珊。眼见这对母子马上就要自食其果,叶甘棠将视线转移到了叶铃语身旁的,将木棍举了半天,也没打下来几下的叶景海身上。

十多年的薄待和漠视,早就消磨掉了叶甘棠对叶景海的孺慕与敬爱。

不爱自己的父亲,不爱自己的家族。

她好像天生就这般大逆不道。

阮氏病重时,叶景海初入官场,忙于结交朋党,忙于酒宴杯盏,忙于……总之,对奄奄一息的阮氏没有半点的垂怜和关心。

那个时候,叶素馨还,只有叶甘棠一人在阮氏身前。看着阮氏明明病的卧床不起,好似下一秒就要死去,但还要给叶景海操持内务,处理琐事,甚至贴心的不去拿自己的病情打扰前面那个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男人的样子,叶甘棠满心疑惑的问道:“母亲,为什么不告诉父亲你就快死了呢?”

“母亲,明明他一点都不关心你,你为什么还要爱他呢?”

“母亲,你真的一点都不怨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