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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圣旨打破了京城的沉寂,让这个新年过的尤为热闹。
嘉王秦知宴虽然在年前大胜,但反叛地区群龙无首,一片混乱,故而新年未能回京,直到今年一月底,黔兴府基本稳定,启泰帝大手一挥,秦知宴方才回京。
那日,秦知宴凯旋归京,打马街前。
那是两人的初见。
彼时,秦知宴骑着高头大马,单手持缰,身姿挺拔,英姿勃发,身后跟着的百人队煞气逼人,使得路过之地落针可闻。
待他走进,酒楼之上的叶甘棠才看清他的长相。
秦知宴五官线条分明,轮廓清晰,高挺的鼻梁之上是明亮深邃的眸子,若你仔细看,会发现秦知宴的眼型并不凌厉,是含情脉脉的杏眼,只是眼尾微微上挑,这上挑的眼尾配上他殷红的薄唇,偏偏生出几分妖冶和轻佻。
那时,他浑然一体的血气和森然又冲淡了这份妖艳,让人不敢直视。
因为一些意外,叶甘棠的手绢在秦知宴路过时飘落下去,正好被秦知宴接到,叶甘棠至今都记得那一瞬的对视。
那是极凶恶冷酷的眼神!
而今,秦知宴应邀前来参加长公主的宴会。
走在他身后的年轻男人正在欣赏长公主府的园林景观,忽而他轻咦一声。
“湖里飘起来的是什么?”
秦知宴朝不远处看了一眼,有一方透白色的东西在朝这边飘来,湖面上有风,那白色偏透明的东西漂的很快。
秦知宴和他身后的男人几乎一前一后的看清了东西,那是一方摊开的丝帕。
阳光正好,光线打在丝帕上,使得桥上的人看清了丝帕上的东西,是一支半开的粉色海棠,丝帕的一角还写着一个“棠”字。
秦知宴眼神一凝。
“从什么地方漂来的?”
“似乎是前头。”
两人抬脚过去,桥边,湖面的泛起阵阵涟漪,像是湖底有什么东西,思及刚才那方丝帕。
秦知宴回头看向身后那人,道:“你下去看看。”
那人也不矫情,三两下脱掉外裳,一头扎进了湖里,他是游泳的个中好手,顺着涟漪,很快便找到了目标,向下游去,伸手拽住叶甘棠的衣袖,将人往上带去。
叶甘棠已经陷入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