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二十有二了,那岂不是老文昌候中年得子?好像哪里不对吧!
“李贯淮十八岁议亲,十九岁赶着他爹死前考中的探花郎,没有媳妇倒是也能让老文昌候含笑九泉了吧!”程欣妍道。
王氏不知该给这位什么表情了,你乱七八糟说什么呢!
吴岱山皱眉问:“伏亦有哪里不妥?”
李贯淮字伏亦,按说,程欣妍应该称呼李贯淮侯爷,或是称呼李伏亦,偏偏这位烦死了季老夫人,对李贯淮的称呼就变成了提名带姓。
程欣妍道:“李贯淮十八岁开始议亲,京城里不少人想着侯爷夫人的位置呢!怎么就闹了一年多,老爷榜下捉婿成就佳话?”
吴岱山的眼睛直抽,心里窝着一团火气,老二媳妇是什么意思,嘲讽气我来了?
“李贯淮有没有隐疾我不知道,但是,李家人丁单薄,李贯淮十二岁前一直体弱,被侯府护的严严实实,若不是这位十五岁考中举人,谁知道李家有位才子?”程欣妍直言道。
定国公脸色都变了,铁青着脸道:“去查查伏亦幼年的脉案,若有隐疾......提醒季老夫人早些为儿子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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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欣妍暗暗撇嘴,你老这时想起来查了?你不知道吧!李贯淮早年的药方早就私下里被传烂了,侯爷夫人是好,可没有亲娘舍得送女儿去守寡的。
吴岱山眼前一阵阵发黑,挥手让儿媳们退下,胸膛剧烈起伏着,靠在椅背上脱力般的闭上了眼睛。
国公爷的通房让管事去书房看看,老爷怎么在书房一个人待着?
管事进了书房就看见国公爷靠着椅背睡着了,忙找了毯子来给国公爷搭在身上,小声唤道:“老爷,不能睡在这里,去榻上睡,可好?”
吴岱山幽幽醒来,感觉半边身子都睡麻了,自嘲自己老了,怎么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呢?
伸手让管事扶起他,刚要迈步,国公爷就向前栽了过去。
管事一声惊呼,“老爷!”好在管事练过武,扶住国公爷坐回椅子上,焦急的问:“老爷感觉如何?可是睡麻了腿?”
吴岱山不止感觉不到腿麻,他这会儿半边身子都没了知觉。“笑,要,料......”试着发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