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长淡岛世理,正试图一起说服充满疑虑的稗田透。
“‘非时院’……不,实际上,眼下有一些民间企业共同设立了相当优秀的奖学金制度……我们已经擅自帮你申请并获得了许可,关于入学费用和学费,目前不会向你收取,而且在日常生活方面,还会给予你一定数量的补助。如果你有升学的打算,这应该会是个好机会。”
柳泉:……淡岛姐姐你这是在剧透啊。而且,对我等鱼唇的凡人,细致的说明有的时候倒不如容易理解的措辞来得更方便让对方接受啊。
她低下头稍微过滤了一下自己也是刚刚从宗像礼司和淡岛世理的叙述里获得的各类信息,组织着便于让人接受的语言。
就在她思考的空档里,室长大人已经又开口道:“你看起来似乎不怎么感兴趣嘛?确实以你的年龄来说,入学已经晚了三年,似乎有点不是时候。不过我依然认为这是不错的提议哦?”
柳泉注意到稗田透的额角上甚至都被室长大人的话弄得冒出了汗珠。
“别、别说算得上‘不错’了,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提议让人非常感激……”稗田透紧张地答道,“可、可是,为什么是我……?”
因为他并没有立刻露出一副傻白甜的样子高兴地笑着接受这种极富诱惑力的提案,稗田透感到了一阵无形的、来自于那两位穿着笔挺的制服,看上去充满令人敬佩的权威感的上位者身上所出的压力。
那种压力使得他不得不低下了头,视线死死盯着地板上的某个点,感到自己说不定下一刻肩膀都要垮下去了。
原来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幸运e。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也没有特别聪明的头脑或其它引以为傲的能力,没家、没钱、没朋友,中学毕业以后只能靠着打工勉强度日……然而今天他才切实地感受到了,即使是那种只能在梦中奢望着的大饼掉到了自己头顶,那滋味也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好受。他现在只想赶快跑掉,可他也知道这行不通。
那位坐在办公桌后,手肘撑在桌上、双手支着下巴,露出玩味的表情打量着他的青年——根据桌上摆着的铭牌来看,他是“宗像室长”——总给稗田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