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殷在皇宫里一天天过着舒适的日子,不知不觉得过了两年,他有时也开始练习以前在神庭里学的,如画画、书法、打架等。其实,他一点儿都不喜欢打架,都是被那可恶的战神爷爷揍想出来的办法,但在凡间,沐殷觉得应该多练习,因为凡间太危险了!
有一次见那大汉回来,哦,叫什么来着,记不清了,沐殷还是一点儿都没变地叫他“那什么王爷”。让大汉教他些武艺防身,小皇子却不想学,说是不喜打打杀杀。那大汉倒也爽快,想都不想便教给他,他们又去了那酒楼喝酒,沐殷只装作豪气地喝了一点点,便醉酒了,还是大汉将他移回东宫的。
而今天,刚下朝的皇帝猝不及防地到书房来看他们上课,小皇子倒还好,他提前早就知道了这消息,沐殷却不知道,皇帝故意叫周先生不要停下来,又叫小皇子不要来行礼,却故意走到沐殷书案前低下头看沐殷,沐殷原本闭着眼,听见皇帝的呼吸声便立马醒来,看着皇帝似笑非笑的模样,一张漂亮的脸一下苦涩起来,忙跪下行礼,一边还在恼怒自己竟然没有听见皇帝的脚步声。小皇子却在一旁幸灾乐祸看热闹,周先生却不知出了什么事,愣愣的。
沐殷露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看着皇帝。皇帝大笑:“下不为例。”沐殷还是苦着那张脸,心中想:下不为例,那我以后还怎么睡觉啊?
皇帝看着沐殷,有微微笑了笑,没再对沐殷说什么。小皇子想看热闹却看了个空,有些难受,怎么连父皇都偏袒沐殷,难道就因为他长得漂亮吗?皇帝又转过身眨了眨眼睛对小皇子道:“如意啊,看你整天上课也有些烦了,下个月是道教收徒仪式,去看看如何?”
“陛下,不可啊,小皇子至今连《诗经》都未上完……”周先生忙在一旁说。
对于周大学士,皇帝其实也不是很有办法,他道:“周爱卿啊,人不能总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要多出去走走,实践实践书上的道理,学以致用才好呐!”
小皇子忙帮腔道:“对对,父皇说的对。”
沐殷却不想出去,总觉得出去会有什么危险,他于是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