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时。曾经向哲宗举荐过他这个哥哥后来为曾布所止。因为这一层关系他在崇宁初得志的时候。同样援引蔡卞为援谁知最后却免不了兄弟反目。如今想想倘若蔡卞在京替他谋划是否不会出现这样地情势
如果蔡卞在只怕他早就不在这个位子上了
蔡京将那封信随手搁在了桌子上突然起身走到了窗前一手将窗子往外推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品味着鼻间那一丝丝的泥土气息以及各色花卉的香气然后又重重吐了一口气。彼此是兄弟蔡卞想的是什么他很清楚。既然当初无法满足于枢密使那么想要宰相这个位子便是昭然若揭了。倘若留他在京那么总有一天蔡卞会像蔡攸一样无所不用其极地将他踢下去。
仿佛是姓蔡的人都有这么一种血脉作怪天生就不愿意居于人下无论父子兄弟都是如此
沉吟良久。他缓步走到大门前让人把蔡平叫来。等蔡平来了之后他便问了几句外头景况细听之后眉头登时紧紧皱了起来。
他答应帮蔡攸想想办法但却不是这样愚蠢的办法。把赵鼎的奏折泄露出去固然能够让别人手忙脚乱一阵子可是对手不是那些迂腐不知变通的士大夫而是高俅那是一个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地人有的时候能够对你客气得无以复加有的时候却会狠狠捅你一刀。现在对方捅他的刀子早已经扎了下来难道还能寄希望于用这种舆论逼其收手
真真是愚蠢他恨恨地骂了一句眯上眼睛沉思了一会随后转头问道朝廷对于这件事是怎么处置的
明里动作不大但小人去打探过暗地里开封府把那些书局的老板都叫过去问话了而殿帅府最近的动作也很大已经有好些人被抓听说罪名一个个都是里通外国。自打蔡京致仕之后蔡平就一直都是心惊肉跳唯恐这最大的靠山一倒台他便会死无葬身之地因此自然格外卖力。相爷如今这情势诡异得紧您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蔡京摆了摆手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古井无波:你继续去打探消息有什么变故立刻来报。对了让夫人过来一趟。
自打蔡京致仕蔡夫人吕氏渐渐明白了局势地严重往日偏向于长子地那颗心完完全全凉透了。那毕竟是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