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蔡攸昨天晚上去给蔡元长贺正旦了
高俅听了阮大猷此语不由沉吟了开来末了方才轻笑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人前那一套他还是要做足的。即使他已经自立门户不管怎么说却终究改不了他是蔡元长之子这样一个事实。如此一来只怕是蔡元长那批人也要好生考虑一下日后的前途。
此话正是。阮大猷点了点头随后突然又想起一事不由笑道伯章可还记得一个叫做王甫的人如今出任左司谏的
高俅细细思量片刻却因为朝廷人事太多没有什么印象便摇了摇头而阮大猷便笑着道出了一番话。
此人生来便有异像不像我们中原人都是黑黑瞳偏生他是黑金瞳。他是崇宁四年的进士先是任相州司理参军编修九域图志因合了伯通爱子的心意伯通便荐了他出任校书郎后来又迁了符宝郎左司谏。此人学术倒是普通察言观色却是一流人物听说如今蔡攸那里的座上客之中他便是一个最活跃的。只怕是何伯通现在心中也在后悔怎么会不合听了儿子的话举荐了这样一个人上位吧
左司谏一职虽然不算太低但是这王甫往日不怎么和高俅打交道他自然不记得有这样一个人物。然而黑金瞳四个字听在他耳中却立马激起了他的所有回忆。他当初设法除掉了梁师成却忘了还有这样一个名列六贼之中的人物那个以荒淫著称以父事梁师成的王黼。当然此人现在还没有那么风光但若是放任不理天知道会成为多大的祸害
幸好此人也投在蔡攸的麾下这样一来将来要一网打尽便没有那么困难了。
这样蛇鼠两端的小人。老阮你提他做什么他故作轻蔑地冷哼一声便说起高丽使团逗留久久不去的事他们如今是铁心要我国支持他们攻打辽东
不错高丽使节已经提过好几次了甚至还和辽国暗地联络过。辽国仁和太后如今自身难保更不会对辽东那数十万军马下令所以只是一味拖延。而高丽虽说有野心却也不敢独立面对金国。所以此番若是没有我国的支持估计他们也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高俅当然知道高丽人那种患得患失地心情想要窥伺肥沃的辽东却又担心应付不来所以一心想要拖一个大国下水自己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