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召见张商英的事你可探问清楚了
见父亲问得直截了当蔡攸也不敢怠慢连忙答道:我问了几个崇政殿当值的内侍但那时圣上身边只有两个贴身的别人都听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似乎张商英说如今天下赋税太重反而是江南之地经过上一次的厘定田亩之后百姓负担轻了。但他以为江南富庶之地。理应承受更多。所以认为高伯章从江南试点本意虽好却没有惠及天下百姓。而朝廷在西北花费太大如今应该逐渐收手。
全都是老调重弹蔡京冷笑一声。面上并未有多少怒容朝中那些人之所以会推出他来还不是因为他资历足够又有声名否则怎会把他弄出来和我作对早知今日我当初还不若提议让他出知大名府也好过如今要面对他人的算计
爹爹这都是气话。要是真地让张商英任了大名府知府只怕如今他就该直接入政事堂了蔡攸如今在父亲面前少了些畏缩侃侃而谈毫不慌张圣上召回张商英不过是挂念老臣旧情。并非是说一定就会重用于他。凭他怎么蹦醚怎能跳出爹爹的手掌心
蔡京既不点头也不摇头默默伫立了一会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他素来有些迷信对于这种预兆往往深信不疑而最重要的是这些预兆偏偏就很准。
攸儿凡事不可掉以轻心。我这些日子很有些心惊肉跳仿佛有什么事情要生一样。蔡京缓缓坐下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我最近在任用官员上和高伯章有些摩擦虽然尚未完全伤了和气毕竟有些干碍。放眼朝中谁是我的人一清二楚但真要说谁是他的人却万难分辨。除了几个走了明路的人之外他其他的底牌我是一概不知一概不晓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对于蔡京这样的谨慎态度蔡攸却有些不以为然但是他也知道不可轻视了高俅地力量。然而左思右想他亦想不出高俅有什么理由在这个时候和父亲作对当下便出言安慰道:爹爹放心高伯章做事向来求稳不求变所以只要我们稳扎稳打他未必会翻脸。如今爹爹与其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不若想想如何应对面前的危机。要说这些人也实在胆子大居然想奢望靠张商英来扳倒爹爹岂不是可笑
我朝言官以及各级官员的力量强大不比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