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使臣那么正常途径的朝见以及其他途径自然一样不能少至于真正要商谈的事情却是不可能在大朝会上提出。因此在耶律余睹朝见后的次日便收到了宋主要在崇政殿中接见他的消息。
此番真正来意除了他之外没有一个人知晓便是副使也不过是个做做样子的摆设这一次进宫自然只有他一个人。
在此之前他从未到过大宋只从高端礼等使臣口中听说过南朝的繁华此番到了东京城实实在在领略了一把南朝富贵而一踏进大内禁中他更是感慨万千。即便是以他这样毒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认那些甲胄在身的卫士确实是精锐待到别人指给他看殿帅王恩时他更是暗地吃了一惊。他虽然只上过几次战场对付的也不过是区区流寇但身经百战的气势他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幸好没听那些自大家伙的话南朝立国也有一百多年了果然不可小觑他心底暗自想道大宋军队在西北是越大越精哪像西夏那帮子人打着打着就把党项人的底子全都打光了
进了崇政殿耶律余睹便朝在场的众人扫了一眼。三个五六十岁的老臣一个不到四十岁的中年臣子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精干官员侍立在天子身边。行前他早就看过画像除了那三十多岁的官员无法辨认之外其余四个都是大宋政事堂的宰相看这架势宋国对于自己的到来还是相当重视的。
外臣参见大宋皇帝陛下
兰陵郡王平身
这一次赵佶和耶律余睹才算真正打过照面。大朝会那种场合只适合官样文章无论是赵佶还是耶律余睹都不曾好生打量过对方此次有机会自然不会放过。赵佶是君王居高临下地仔细察看自然很正常。
而耶律余睹抬头肆无忌惮地在赵佶脸上扫视这却有些胆大僭越了。见此情景旁边的四个臣子都是眉头一皱而御座上的赵佶却丝毫没有怒色仿佛对这大胆行径根本就不以为意。
朕早就听说兰陵郡王乃是辽国宗室豪俊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仅仅是这胆色便是常人所不能及也
陛下过奖了耶律余睹欠了欠身。昂挺胸地答道外臣自幼便学习弓马射猎胆子自然比文臣要大些。若不是如此只怕这一次我国逆臣作乱就会得逞了去
辽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