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更是心中忐忑不安。匍匐在地的他甚至不敢去偷眼观察赵佶的脸色只是在心里一遍遍地回忆自己做的每一件事确认毫无破绽之后方才逐渐镇定了一些。
梁师成你干的事情忖度朕都不知道是么
这犀利如刀的一句话骤然甩下来梁师成顿时有些懵了。但是下一刻醒觉过来的他便立刻重重磕头道:圣上明鉴小人一向秉承圣上旨意办事从来没有半分逾越
没有逾越没有逾越你会和外官勾结私相传递信物暴怒之下的赵佶重重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斥道你区区一个内侍黄门朕不过看着你能写一手好字的份上刻意优容你不但不知道感恩反而在背后兴风作浪莫非以为朕就会始终容忍下去么
这私相传递信物的罪名扣下来梁师成反倒恢复了平静。他是命人送出过一方锦帕而那三个小黄门也确实捅了娄子但是不管怎么查事情也不会和他有关。想到这里他索性一叩头道:圣上小人确实冤枉小人可以指天誓绝对没有暗通宫外之人。
赵佶随手从袖子中掏出锦帕冷冷掷在地上厉声喝问道:那这是什么
梁师成膝行几步捡起那半方锦帕才瞧了一眼脑海中便清清楚楚地浮现出构陷两个字。然而不管是行文笔意还是遣词造句全都是他素日的用法一时间他甚至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