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一个能有六七平方的卧室,里面只有一个炕,上面铺着张破席子,席子上放着一个叠得还算整齐的被单,蚊帐倒是有,不过也是他在大学里用了四年的东西。
除了这些,卧室里就没其他东西了,对了,墙上横着还拴了跟绳子,绳子上挂着他的两条破裤头和一个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短袖衫。
实话,妈妈的针脚真的不好,那些补丁补得,比伤员头上的绷带还难看。
卧室外边就算是“客厅”了,最多十个平方的房间里,有个他花五毛钱从旧货市场上买来的一张桌,外加赠送的两个板凳。
还有就是角落里的锅碗瓢盆这些玩意和一个煤球炉,算是他的“厨房”了。
厨房里除了一块黑乎乎的咸菜疙瘩,什么吃的也没有,就连一开始买的一斤玉米面,也在今天早上煮糊糊用完了。
看着这些,王润才心想:这算是让我从零开始了吧?行吧,毕竟是一百年前,这要是穿越到古代,不定连这些东西都没有。
前前后后想了十多分钟,才端起碗到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傻柱已经买菜回来了,看到王润才碗里的腊肠,眼睛一亮:
“王技术员,这可是好东西啊,你从哪儿弄来的啊?”
“这可是远路来的,是我一个宿舍的同学的父母,从广州那边寄过来的,人家的父母怕他在咱们北方饿着,时不时都寄吃的东西过来。毕业的时候还有剩,宿舍里我俩关系最好,所以就留给我了。
只有这两根啊,我一直没舍得吃,今天看你这位大厨子在,所以我就全拿过来了。”
聋老太太抬起头问了一句:
“他们那边不闹饥荒?”
“奶奶,人家那边肯定不闹饥荒啊,人家那边气候暖和,一年四季都可以种菜,还有,广州离海边近,鱼虾什么的不缺,哪儿像咱们这儿一样啊,就靠吃粮食活着。”
傻柱手里掂量着腊肠:
“王技术员,我觉得这腊肠是好东西,两根一次吃了有些浪费,不如咱们作两顿吃。”
王润才满不在乎地:
“何师傅,你是厨子,你看着办呗,我们在学校啊,都是切一段就着窝头吃,可香了。”
聋老太太这时候满脸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