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可是“戴罪之身”。
也是因为他现在身体实在不好,萱儿才忍着火气,如若不然,哪能是现在这般。什么都不用说,他现在只能完全配合她养身体,不想再做半点惹她生气的事情。
他不吃了,小草也不劝,哪怕一小碗粥都没吃完。
吃完了,让他漱口擦嘴,动作娴熟自然。
虽然是被迫入睡的,不过他现在的精神确实好了些,加上吃了药,或许还有心理因素,魏亭裕感觉自己现在状况还好。不能见她的时候,始终狠狠的压抑着心中的思念,现在什么都捅破了,就始终片刻不歇的看着她,别说是挪开了,就算眨一下眼睛似乎都不舍得。
小草淡定的将东西收拾了,让花语进来拿出去。
完了,小草才坐下来,相比一开始各种情绪翻涌,难以自控,现在倒是平和了很多。
可是她这样,让魏亭裕倒是有几分不安了,“萱儿……”伸手握住她的手。
小草倒是没有将他甩开,他的手冰冰凉凉的,要说在夏日,其实还挺舒服的,不过这种舒服如果是以健康为代价的话,怕是谁都不会想要的。
小草依旧沉默,过了片刻,“亭裕,好好活着,哪怕只是一日,好吗?”
“好。”就算之前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是内心深处,他其实是不想死的,不为自己,只为眼前的女子,现在要努力的活着,多一时半刻都好。
“开平卫的事情……”
“回去后我就跟皇上说,少接手一些事情,在自己精力范围内。”
小草点点头,如此,自然是再好不过的,其实要她说,如果能完全撂开手是最好的,不过显然是不太可能,虽然有些很多事情小草不了解,但是,仔细想想也能知道,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如何就能如何。“那么现在告诉我,你猝死是怎么一回事?”
对于这一点,小小心里是比较耿耿于怀的,三年前,她是亲自确认过他的死亡的,她当时居然没发现,就那么轻易的被骗了过去,她可是学医的,前世就不说了,便是今生,在教给他的时候,养父可就是宣布她已经出师了的,结果呢,连他假死都没能发觉。
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