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坐着一个白白净净的的家伙,脸上胖乎乎的,身子倒还算匀称,他穿着花衬衫,黑裤子,更为引人注目的是这一个大男人还烫了头,小卷毛弄得跟钢丝球顶在脑袋上似得,很洋气,很时髦。何向东回答道:“我是说相声的,不知道您是?”钢丝卷抽着一根烟,嘬了一口说道:“嗨,我也说相声的,咱俩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