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里,姜容懒懒地倚在栏杆上,抱着雪朵儿给它顺毛,笑望着凌曼殊道:“还想不想要我帮忙了?”
“想啊,想啊,怎么不想?”凌曼殊一下子撇开几个小家伙,跑到她面前来,两眼满是希冀地注视着她,好像她就是全世界一样。
姜容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道:“你有凌风岛周围的海图吗?我得先看看才能做决定。”
“有的,有的。”凌曼殊挽起袖子,露出皓白玉腕上的一只银镯子来。
镯子是一只头尾相交的蛇形样式,蛇眼上嵌着的是两颗蓝莹莹的宝石。她将镯子褪了下来,在两颗宝石上按了几下,接着那镯子竟从中间剖为了两半,露出中空的内部来。
里头藏着小拇指来宽的一条长长的丝绢。
凌曼殊将丝绢捡出来,放在桌子上,慢慢展开,最后面积竟足足铺了大半个桌子。
姜容看着这丝绢,伸手摸了摸,触感很像之前见过的鲛绡啊。
这幅薄薄的丝绢上,竟然绘制着一副极为详尽的海图,以大祁东面的海岸线为起点,以凌风岛为中心,绘制了方圆数万里的海域情况。
就姜容所知道的大祁东面的几个岛屿国家——裘夷、少咸等都在上面。
她立刻意识到,这幅海图价值巨大!
她不禁看了凌曼殊一眼,这姑娘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竟然就这么大喇喇地拿了出来。
这个傻妞儿!
也幸好是落在她手里,要是别人,凌曼殊的结局那就可想而知了。
姜容也不想想,凌曼殊是单纯没有城府,但也不是傻的好吧?若非因为她是在女娲石的指引下找到的人,她才不会将海图拿出来呢!甚至凌风岛的情况不会吐露出一丝一毫来。
她不是傻,只是相信女娲石罢了。
“你不是说你们岛上没有船吗?那这海图是怎么来的?”姜容问道,垂首看着面前的海图。
凌曼殊轻叹了一声,“是我们先祖留下来的。”
姜容立马对他们那位先祖肃然起敬,这幅海图绘制之详尽细致,囊括海域之广阔,实非一般人所能为也。
更别说他们那位先祖还是几百年前的人物,那时候相对于现在而言,不管是农业商业或者技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