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后,他们就已经在筹备你与文阳的大婚了,他们给你们做了婚服,将喜堂都装扮好了,就等着你回来了,不久后十里坡传来大捷的消息,他们觉得你马上就会回来,所以便让文阳换上喜服,等着你一回来,便拜堂成亲。”
顾延钊啧了一声,道:“一群蠢货。”
婚姻嫁娶这种事当事人都不在,他们也敢直接给做决定。
老铁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然而不久之后,就从鲜胡传来你投递叛国的消息,同时还说你将要迎娶鲜胡的小公主,做鲜胡王的驸马。”
顾延钊嗯了一声,这些也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从他做出决定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在东洲会背负上怎样的罪名。
他随口猜测道:“文阳听到这个消息后,应该在当场与我割袍断义,划清界限,再不认我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吧。”
文阳向来聪明,知道怎样的选择才是对自己最好的,只是与自己断绝关系后,说不定老皇帝又要把她送去狸然和亲,不过朝中三皇子周旋,情况或许不会坏到那一步,而且她差点就要嫁了自己,之前主张和亲的东洲官员们应当没有老皇帝那般糊涂,让她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再嫁去狸然,而只要有时间,文阳总会想到办法摆脱掉那些在她身上的枷锁的,她总是那么聪明的。
然而老铁却在这时候对顾延钊说:“她没有,她一直在等你。”
玉佩中顾延钊的影子微微怔住,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老铁的回答是什么意思。
老铁缓缓说道:“她说她信你,她要等你回来,她穿着那一身大红的嫁衣,去了雍城,此后再也没有回来。”
“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她的身体本就不好,雍城的气候并不是适合她,可她还是去了,再也没有回来,再也没有人提起过她。”老铁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忧伤,“文阳临走的前一晚,她来到御花园中,来到你们小时候玩耍的地方,她的手指抚过这里的一花一木,她哭了,我便是在那一个晚上生出了灵智,她的眼泪落在我的树干上,我继承了她的意志,她想要找到你,我要帮她找到你。”
一切就是这样的简单,至于找到顾延钊以后文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