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他留下了这一双儿女,从此他走南闯北,总要将这两个孩子给带在身边。
他们在月亮升起时,终于来到了天眼泉的附近,据图桑说说,天眼泉是这片沙洲上唯一的水源,这里生长了许多沙洲上其他地方都已经看不到的绿色植物,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天,天眼泉也不会被冻住,而那些翠绿的植物也会一年四季都不凋零枯萎。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鲜胡人,他们换上节日的新衣,围在篝火旁边载歌载舞,图桑将骆驼送到沙丘后面,对乔挽月等人道:“再等半个时辰,这片沙洲上的鲜胡人差不多就都来了,到时你们可以找找有没有你们的那位兄弟。”
乔挽月用自己还不算流利的鲜胡语同这位图桑说了句多谢,图桑似乎有些惊讶,而后摆摆手,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牵着骆驼向北边的沙丘走去。
鲜胡人因为常年都生活在这片沙洲当中,所以皮肤黝黑且粗糙,乔挽月等人站在他们中间还是非常显眼的,一打眼便能看出他们是外来的。
乔挽月本来以为这些鲜胡人会很不欢迎他们的,但恰恰相反,他们表现得非常友好他们中除了明决,其他人也不大能听这些鲜胡人都对他们说了什么,只是从他们手中接过一把又一把的新鲜肉串,乔挽月用鲜胡语同他们道谢,这些鲜胡人纷纷笑了起来,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
乔挽月向他们打听顾延钊,然而这些鲜胡人都是摇摇头,他们与图桑的反应一下,好像从来不曾听说过这个名字。
在此之前乔挽月已经预感过可能会是这样的回答,如今所有的鲜胡人都没有记住他的,这种事其实并不意外,毕竟她现在随口说出一个前朝奸臣的名字,当今的百姓也不一定都会认识;不过更有可能的是,当年顾延钊投敌后,在这里有了一个新的名字。
“鲜胡有史书吗?”乔挽月忽然向明决问道。
“没有的,”明决对乔挽月解释说,“当年又是暴风又是地震,鲜胡的王宫连同那些繁华的都城一同都被埋进了这无垠的黄沙当中,鲜胡的皇室与官员死去了大半,哪里还有人能顾得上史书这种东西?”
天道无情,渺渺众生在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