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记得啊,我当然会记得。”他那同伴桀桀笑个不停,天辰宗的弟子们就特别想问他一句道友何故发笑,都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够笑得出来,这两年尘缘界里的风水是不是不大好,看看孩子们都成什么样子了。
乔挽月不开口,耐心地等待这个尖嘴猴腮的魔修能放出什么东西来。
“具体的日子我是记不清了,也就是二十多年前吧,下了好几天的大雪,”他顿了一顿,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回忆,随后继续说道,“那场雪下得好大,所目之处皑皑一片,后来死了很多的人,鲜血落在雪地上,远远看过去,就像是红色的梅花,我很喜欢。”
天辰宗的弟子们不禁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来,这人会不会讲故事,该详说的不说,不该说的屁话先放了一大堆出来。
乔挽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起来有些可怕,她觉得眼前这两个魔修好像都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一道白色流光突然从乔挽月的指尖飞出,钻入这两个魔修的身体当中,他们来不及询问这是个什么东西,就感觉一股剧烈的难以忍受的疼痛从骨头里面渗了出来,疼得他们浑身哆嗦,五官扭曲,向来都是他们魔修折磨别人,今日他们倒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矮个子魔修疼得牙齿打颤,他刚才确实有被乔挽月说的那些酷刑吓到,不过那时他立刻就反应过来她是在恐吓他们,所以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会对他们出手,这个小姑娘一点都不正派。
那个刚才还说要自我了断的同伴,疼了一会儿就受不住了,对乔挽月喊道:“不是我们动的手,真不是!”
“是么?”乔挽月的表情看起来明显对他说的这些话不怎么相信,她问,“那这命牌为什么会在你们手上。”
高个子修士连忙道:“是主上给我们的,用它们可以感应到其他人的下落。”
“可我看你的同伴好像跟当年的事有些关系啊。”乔挽月再次笑起来,她这一笑,那两个魔修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同时那股加诸在他们身上的疼痛也更加的剧烈,好像要将他们活生生地给撕成两半。
季沉默默看着乔挽月,也不插手,似乎是将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