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挽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条雪白的帕子,将那枚命牌小心包裹在里面。
既然是从这两个魔修的身上找到的命牌,那乔昱年的死多半与他们两个是有些关系的,她已经查到这里的,当年的真相就快要查出来了,她爷爷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四周的雾气比之刚才已经消散了许多,然而他们随后便发现自己面临着另外的一个问题。
许舸把地上的命牌全都收拾好以后,转头瞧了瞧四周,向季沉问道:“师伯,这好像不是我们回图山城的路。”
季沉点点头:“确实不是。”
“那这是什么地方?”弟子问道。
季沉抬头看向四周,这里的草木衰败,万物凋零,脚下的土地漆黑,仿佛是站在一片焦土之上,巨大的黑色阴影笼罩在他们的头顶。
季沉向后看去,高大的山体如同一尊佛像,低眉垂眼无声地注视着他们。
“那是图山,”云落影忽然开口道,“我们现在马上就要到图山了。”
许舸问道:“图山?我们走了这么远的吗?”
季沉开口道:“其实也不算远,尘缘界与图山离得本来就不算远。”
他转过头,向云落影问道:“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云落影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的话他也不至于把自己给打扮成这样,现在让他现想一个名字他还懒得想,而且即便随口捏造出一个名字来,说不定等会儿就要忘了,他们叫着他的名字他也不会给出回应,云落影道:“无名之人,不足挂齿。”
乔挽月觉得这话挺耳熟的,那位银面人前辈好像也曾说过,现在修真界都喜欢这样谦虚的么。
云落影察觉到乔挽月的视线,他转过头向乔挽月看过去,对着她轻轻笑了一下,不过他所有的表情都被隐藏在斗笠的黑纱之下。
乔挽月微微颔首,心中略微有些苦恼,这位道友同银面人前辈一样,都不太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自己刚才怎么说也是多亏了这位道友帮了一把,只在口头上说声谢谢,乔挽月觉得不足以表达自己的谢意,只是她身上暂时也没有其他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不知道这位道友接下来会不会同他们一起走。
季沉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