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面,用料极其奢华,打眼看去便知道不是凡品,让一众人闭上了嘴。
白思怡不甘心,口口声声说着颜言以后是要嫁入东宫的,太子殿下怎么没派人来呢?莫不是忘了吧。
众人即便心里嘀咕也不敢附和,毕竟保不齐就得罪了人,只有白家小姐才气性上头口不择言。
颜言忙着及笄礼,并未注意到这茬儿,是下人悄悄地告诉了季氏,才平息了这点风波,颜言晚上才得知这事,也才知道秦霄是真的没有来。
到了晚上,李元才匆匆赶来镇国公府,说是太子事务繁忙今日没能来,特送来小姐的及笄礼。
颜言打开盒子,是一支通体碧绿的萧,在月光下色泽更显得柔和,这支萧是太子年少时的老师致仕前留给他的,颜言曾经缠了秦霄好久都没让他松口把萧借给自己,现在倒是当做及笄礼送出来了,礼物来得虽晚,颜言还是很开心,第二日便带着去了东宫。
后来怎么样,颜言不记得了,总归不过是秦霄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着。
想到这,颜言回过神来,让轻萝把那支萧找出来,放到盒子里装好。
天色还早,颜言有些心烦意乱,恐今日的事情不顺利,左右睡不着,估摸着娘亲大约已经出发了,便去了季氏院子里。
浣月跟着季氏进了宫,院子里只有一个嬷嬷在看着打点东西,颜言无事便接过了登记的活计。
苏皇后刚刚用完早膳,便听宫女通报说镇国公夫人来了。
苏皇后内心惊讶,怎么这么早来,忙让人将季氏请到偏殿。
一进门苏皇后就看见季氏脸色不好,心中打鼓。
季氏行了一礼,道:“臣妇有话对娘娘说。”
苏皇后使了个眼神,如琴便带着人都退下去,一时间,殿中只剩下两人。
苏皇后拉着季氏坐下,说道:“有话直说便好。”心里却也隐隐有些知道季氏想说什么,毕竟能让季氏这样的,除了颜言也没别的了。
“娘娘说过,让颜言好好考虑,只是太子殿下一直以来对她都不上心,从前颜言一心都在太子殿下身上,臣妇也不好太过拦着她,只是颜言现在好不容易想开了,这门婚事不若就此作罢吧,免得也耽误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