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秦霄给她的东西,除了生辰,颜言很少收到秦霄的礼物,就连生辰礼也大都是私库里紧着贵重的东西挑的,毫不走心。
原先觉得秦霄是太子,事务繁忙,没那么走心也是应该的,仔细想想,若是真喜欢真在意,多忙都能抽出空用心准备。
颜言忽然想到去年夏天,她与秦霄顺道一同去给皇后请安,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冷风骤然刮起,倾盆大雨兜头而下,颜言冻的打哆嗦,等雨停了,宁安帝身边来人说有事找秦霄,秦霄直接把淋了雨又吹了冷风的颜言丢在了那。
从前想他是着急去见宁安帝,此时想来可不就是不在意,别说在意了,人家压根都没上心。
诸如此类的事情,颜言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她喜欢秦霄,所以尽管自己难受,对他的忽视也从不抱怨,想着他也能喜欢她就够了。
可若是秦霄压根不喜欢她呢,她这些年难道不是白白惹人厌烦,他可能都在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她。
想到这,颜言心里就抽抽的难受。
凤栖宫
季氏跟颜言相继离开后,皇后就命人去传太子,待传话的人回来,皇后问:“太子在做什么?”
小太监回答:“殿下在栖梧院,听说是李玥姑娘感染了风寒,太医现下也在,殿下说马上就来。”
皇后听了气不打一处来,李玥咳嗽两声他倒是紧张,什么时候见他主动关心过娆娆,哪次不是赶鸭上架。
叙秋姑姑见皇后生气忙安慰着说:“李姑娘是殿下的救命恩人,紧张着些也是应该的。”
“太子从小就老持稳重,冷着一张脸,自从陛下带着他学习治国理政,他就一心扑到政事上,娆娆喜欢他,掏心掏肺对他好,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我看娆娆现在有些心冷了,这打小的媳妇儿就快没了。”
正念叨着,外头回禀太子来了。
秦霄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太对。
“见过母后,母后唤儿臣来何事?”
皇后冷笑一声:“还知道叫我母后呢,居然带着李玥去宫宴,你打谁的脸呢,救命之恩是这么还的吗?”
“儿臣自有考量,是颜言跟您说什么了吗?”
“娆娆能跟我说什么,她什么事都向着你,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