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要死一方,而且是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打算辞官。”王博道:“等回到汴梁之后我就找陛下辞官,反正我这个宰相也就是宗信大师给的,如今宗信大师都死了,陛下也只是碍于先帝临终之言才没有罢免我的职务,但其实我在朝里也没什么用,是时候该告老还乡了。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回乡之后买房置地,每天喝点小酒,听听戏下半辈子也就如此了。”
“这倒倒也不错……我都羡慕死你了。”范质道:“其实我也不想干了,但是没有办法啊~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有些事情我还是要亲自处理比较好。魏大人,你看怎么样?”
“我不发表意见,走一步看一步,笑到最后的还是笑得最甜的。”魏仁溥道:“有些事情是我们无能为力的,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攻打幽州,只要幽州城破那便是天下太平,如果幽州不破……那便是定局,谁也无法改变。”
魏仁溥的话虽然有些难听,但却是事实。三个人都有不同的选择,这也是人之常情。
王博原本就是农民出生,他不喜欢这样的明争暗斗,所以选择辞官归隐。范质还是心系天下,不希望赵匡胤胡作非为,所以他选择继续斗争。魏仁溥则是墙头草,准备看情况再决定。
“也罢,人各有志不可强求,继续喝酒吧。”
“请~!”
三个人在营帐中继续喝酒,虽然烦心事很多但今朝有酒今朝醉,先喝痛快了再说。
…………
“陛下,有些话臣想说,但又不敢说。”赵匡义道:“其实说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只是想征求陛下的意见。”
“你该不会是想说宗信还没死这件事情吧。”
“陛下……怎么会知道?”
“赵匡胤他怎么可能打得过耶律真?除非是有人帮忙,能让耶律真身受重伤但又不死的人,除了宗信之外寡人很难想到第二个了。”柴荣道:“不过这种事情谁都没有证据,说出来也确实没有意义。你今天来找我该不会就为了这件事情吧。”
“反正也没事,找陛下聊一聊。臣知道范相请二哥他们喝酒,臣的身份太低没有资格喝范相的酒,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