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但柴荣听了有些不高兴。此时的柴荣恨死了宗信,真想亲手杀了这个虚伪小人,但表面上还不能与他直接翻脸。柴荣也只有借着自己的怪病,敢对宗信恶语相向,也没有人会在意这种小事。
但如果自己连天下大势也必须要借宗信之力……难免让人心里有些不爽。这仿佛就像是宗信早已为自己铺好了一条路,就等着自己往他设定的方向钻一样,就算知道这条路通往一个美好的未来,柴荣在走的时候也感觉脚底不平,走的别扭。
所有人都很佩服王朴的远见,虽然这个人说话不好听,而且长的也不好看,但他对天下大势确实有独道的见解。现如今的情况与王朴分析的一样,西蜀与南汉几乎被宗信给废了,而北汉也间接因为宗信的原因彻底告别天下这个大舞台,所以根本不需要再考虑其它势力,现在唯一能与大周匹敌的就是大唐与契丹。
范质道:“王大人,既然没有后顾之忧,那我军就是在选择攻打大唐或是契丹。为何不先攻契丹,而是先攻大唐呢?据我所知,辽国自从耶律德光死后,国力停滞不前,后因耶律阮登基称帝,使得辽国发展极速。但耶律阮也被宗信所杀,无奈之下让耶律璟登基称帝。只可惜耶律璟这个草包什么也不会,而且皇帝的权力也因萧太后与耶律真的关系削弱很多,如今辽国国力停滞不前,甚至还有倒退的迹象,为何不趁此机会一举夺下辽国社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王朴道:“范相爷,攘外必先安内,中原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处理好,如何对抗外敌?”
“此话比较笼统,可有具体的原因?”范质既然这样问,大家也都知道范质在想什么。其实范质的意思也是先攻打大唐,不过要借王朴之口说出为什么现在不能攻打契丹,攻打契丹的代价是多少,攻打南唐的代价也是多少。
王朴也听出来了,于是道:“首先,契丹远在极北之地,汉人对游牧民族的生活并不了解,而且距离太远首尾不应。就算攻下辽国,驻扎在北方的中原士兵也未必能经受得住一个又一个部落的攻打。其次,耶律真武功高强,几乎无敌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