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正经事可做,像是有力无处发。一行人坐在一起,石桌上放了一堆花生,一人一坛子酒,边喝一想。
此时范质慢慢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坐在赵匡胤对面,也拿起一个杯子喝了起来。喝了两杯之后,慢慢把酒杯放下,跟着三个人一起剥花生。
所有人都看着范质,他的精神还是有些不好。不过好歹睡了一觉,现在的精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他这个样子……感觉像没事似的,现在最危险的人就是他,其它人王殷或许不会杀,但范质是绝对跑不掉的,只要王殷动手他必死无疑,结果他反倒是最淡定的那一个。
范质道:“你们的表情也太难看了吧,就像便秘好几天的人,有这么难受吗?”
“你不难受?”
“不难受啊。你们有所不知,如果昨晚我真的砍断一根手指的话,王殷会放过我们所有的人,直接让我们离开邺都。但是很遗憾,我不想砍断自己一根手指,所以只切掉了一丝头发。当然,主要原因不是怕痛,而是我不想放过他。”
“你吃饱了撑的吧。”赵匡胤骂道:“如果真的可以用一根手指解决问题的话,我们何必这么烦恼?就算是让我切,我也愿意。”
范质轻笑道:“这叫解决问题吗?我们的问题就是邺都王殷,想要解决问题就必须要杀了他,将邺都彻底归纳大周国土,像这样的土皇帝如果再多一点的话,陛下这个皇位还有什么意思?所以你们想解决问题就不能考虑怎么逃,而是怎么杀了王殷,夺取邺都大权。你们以为宗信为什么让咱们走这一趟,就是认定我们有足够的实力推翻王殷,所以才敢放心大胆的让自己的姐姐和侄儿一起来。”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宗信也不说一个计划,直接让我们过来找死……我们三个人把脑袋想破了,这还是一个死局。”
范质浅饮一口面前的酒,随后撇嘴道:“唉呀~喝过宗信酿的酒之后,这种酒还真有些不习惯了。还是宗信酿的酒好喝啊……赵匡胤,你一定喝过不少吧。”
“没有啊~一口都没喝过。宗信在学习酿酒之前我们就回中原了,然后就直接被王峻给抓了,现在他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