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食费怎么会有一倍的出入?”
赵弘殷道:“如果要让士兵们吃上肉的话,消费至少在二十文钱。为了鼓舞士兵,有的时候还需要买酒,所以伙食费上出入比较大。这也是爹亲口说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让士兵们吃好吃饱才有力气打仗。”
“军饷是不是多了一点?每个月六钱银子。郭威的士兵每个月多少军饷?”
赵弘殷道:“郭威的士兵每个月四钱银子。”
“这些年我都没管过这些事情,怎么我们的士兵要比郭威的士兵多出两钱,这可是一半了。”
“阀门士兵都是这个军饷,因为是私兵,所以军饷向来要多一些。因为士兵原本就是用命换钱,如果给出的军饷不够养活自己,这种事情也不会有人做了。”赵弘殷道:“不过话说回来,赵阀的士兵几乎没有打过仗,他们的军饷也不是用命换来的,所以我认为在这方面可以节省一些,照样给他们四钱银子的军饷,这样就能省下很大一笔钱。不过伙食费不能省,士兵们如果吃的太差,只怕没有力气打仗。”
“按一个月四钱银子的话,一年一个士兵的军饷就是4两8钱,伙食费还是两6钱。那么一个士兵一年的消费就是8两4钱,加上你说的杂费,就当9两银子,一年也是7万两。两年时间就是144万两白银……”赵敬沉了一口气继续道:“那说一说我们的收入情况吧,千万别给我太坏的消息。”
赵弘殷道:“如今我们的收入分别是两个金矿矿脉,每年的消费可以忽略不计,最后的收入最多也就是4万两黄金,也就是40万两白银。我们在洛阳的生意还不错,每年能收入10万两白银左右。现在的情况也就如此了……”
“总共是50万两左右对吧……也就是说一年还差万两白银,两年就是44万两。”
赵弘殷道:“是的,失去渭南的生意和齐王高行周的资助,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养活8万名士兵。如果能稍稍削减两万人的话,我们的收入勉强可以达到。”
赵敬道:“削兵这件事情不必再提,必须要想办法凑足44万两白银。我哪去弄这么多钱?就算是抢也不赚了到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