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
此时,慕容彦超府邸,李璟端坐在主位身边坐着慕容彦超。二人并非君臣,现在又是合作关系,所以两人可以坐在一起议事。
李璟道:“彦王,我派出十万大军已是倾全国之力相助,你却让我大唐子弟兵在此受冻,这么久了才只攻城两次,而且都是死亡两三百人的小战役,对方在许州可是布下了同等兵力,若不能一鼓作气,这一仗你准备打到哪年?郭威大军有雷洪之助,粮草充足,但我可没这么多钱陪你耗下去了。”
“陛下,你这叫什么话?你花钱陪我耗?”慕容彦超不屑道:“这些士兵在许州要吃饭,难道在金陵就不用吃饭了吗?也就是多买了几件衣服而已,至于说得这么严重吗?你在想什么我心里清楚得很,不就是想攻下许州西城之后抢光雷洪送来的所有财物。但你心里非常清楚,攻城向来都是最大的消耗,非三倍兵力不可,但如今双方兵力相差不大,就算攻城也是自寻死路。我慕容彦超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逃去昆仑山,看谁敢拿我怎么样?但如果这十万大军全部死在许州,到时候你就是真正的寡人了。”
李璟可是疆场老手,他怎么可能看不懂形势?李璟非常清楚,现在自己这十万大军的任务就是牵制住郭威的八万大军,让刘崇毫无顾及的全力进攻。此时郭威已经没有兵力,此战形势明显,各地节度使一定会把拥兵不发,郭威就算下圣旨也未必有用,所以他只有孤军奋战。
此时守住魏州的应该只有郭威勉强拼凑出的两三千兵力,最多不过将开封汴梁城的护城军搬走一些,顶多也就是五千左右,而刘崇拥有比郭威高出十余倍的兵力,此战必胜无疑,毫无悬念。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由其是许州这边,他们只需要等待刘崇攻占开封的好消息便可。只要许州这边有所异动,立刻发兵攻城。
李璟道:“慕容彦超,你也太淡定了吧。此一战不简单,寡人以为刘崇未必能攻下魏州,所以我们这边必须要全力攻城,要不然等明天开春,春雨绵绵之时,脚下路滑,士兵都要回家务农,否则家里人来年就会饿死,所以我们的时间也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