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度,就因为郭威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由其是在攻破潼关之后,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排后路,而是与石守信喝了一夜的酒,如果自己与柴荣一起回去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因为马鹿的速度远比战马快得多,如果自己在场慕容彦超根本没有机会出手就得死。
“郭大人不必自责,有些事情贫僧只能领路不能代劳。”宗信道:“一切尽人事,看天意。事已如此,就随它去吧。”
郭威深吸一口气,稳定之后勉强点头,随后问道:“以大师所见,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
“很简单,郭大人继续在郭侗墓前发呆,柴大哥继续装疯,郭夫人继续昏迷不醒,其它人该干嘛干嘛。”宗信的话又让人摸不着头脑,好不容易让这些人恢复了精神,宗信竟然要让他们继续颓废下去?这是闹哪一出?
郭威长出一口气道:“原来如此,宗信大师真是用心良苦。想必这也是你早就算出来的吧。侗儿与乐安的死,你也算出来了吗?”
“郭大人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先听假的吧。”郭威真没想到,这种时候宗信还有心逗闷子。
宗信道:“贫僧只是解读天意,但人算不如天算,贫僧回程中途受了严重的内伤,未能及时赶到。更何况天意如何,岂是贫僧一人便能左右?”
郭威点头道:“那……再听听真的吧。”
“没错,贫僧早就算出侗儿与乐安有此一劫。”
宗信的话真的很伤人心,如果他算出郭侗和乐安有此一劫的话,为什么不来阻止?他是故意让这两个人死的吗?在场最吃惊的就是符宣懿,因为这两人的死最大受益者就是她。
所有人的眼神都开始产生变化,宗信立刻解释道:“贫僧算定侗儿与乐安在劫难逃,但贫僧无力阻止。贫僧并不知道这一劫会在何时何地出现,原本想让他们陪贫僧去大理,这样他们或许能躲过一劫,但细算之下他们即便是去了大理也是死路一条。所以贫僧准他们二人不去,若是郭大人不信的话,可以亲口问一问宁安,如果去大理的路上多出两个人,这两人必死无疑。”
宁安点头道:“爹,宗信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