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谁也及不上半分。”他说起似月来,便是一脸的甜蜜和想念,“我只盼望她好好生下我们的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一定会的。”凤诀肯定地回答道。
凤云峥走了过来,先看了看连焱,然后看着凤诀,安慰道,“令月儿的事,刚刚张檄都和我说过了,她不肯跟你走,也是因为她不记得以前的事了,那丫头对你一直是一片痴心,等她想起来,就会回来的。”
“倘若,她一直想不起来呢?又倘若,她的心意慢慢地发生了改变,等她想起来的时候,对我也……没有感觉了呢。”唯有在凤云峥的面前,凤诀才会袒露他内心的忐忑和不安,“九王兄,我很怕,我怕十一再也不会回来了。”
凤云峥走到他的面前,说道,“其实不尽然,有的人,从前世来到今生,也没忘记过彼此,依旧深爱,那些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东西,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凤诀,慢慢等吧。”
“但是,萧河对十一也……”今天,他都看到了,萧河对十一十分有心,一个昔日堂堂的大将军,竟也为她洗手作羹汤。
“其实,最重要的,不是你和萧河怎么想,而是令月儿怎么想,她有她自己的选择,你要做的,便是长久地守护和等待。”凤云峥语重心长地说道。
凤诀听后,默默转身,走到他的书桌前,那册子上,不知不觉已经画满了她要求他画的“一”了。
那屋子里。
凤诀走后,萧河回到了房间,只见令月儿靠在床头,脸上有些不解和茫然,
看到他进来,她立刻坐直了身体,说道,“刚刚那十一殿下,让我和他走,他说他与我是相识的。”
萧河来到她的床前,坐下,道,“你们是相识的,你为何不与他走呢?”
令月望着他,说道,“因为你在这里啊,我当然不走。”
萧河心头猛地一颤,顿时开心到快要飞起来似的,他颤抖着声音,不敢相信似的,问道,“真的吗?因为我在这里,你才不走的吗?”
“嗯。”令月点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那么,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