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妃无关,本王妃只是为了配合谢夫人的要求,留在此地,但现在既然提了本王妃名字,便也与我有了关系,此事,我便不得不管了。”连似月说道,目光落在了谢芙蓉的身上,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神情,道,“谢三小姐,你说本王妃能不能过问此事呢?”
连似月这眼神让谢芙蓉不禁有种身体被寒刃剖开的感觉,浑身不禁打了个冷颤,心头一怔,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能,当然能,此事交由恒亲王妃来审理,再合适不过了。”谢胜武忙说道。
此时此刻,他还觉得自己这个孙女只是顽劣了一些,没有胆子把心思动到恒亲王妃的身上去,何况几天前才被关了祠堂,饿的半死不活的。
“祖父……”而谢芙蓉却突然间莫名有些心虚了,因为连似月的眼神让她突然间没那么有底气了。
“芙蓉,你还有话说?”谢胜武看着她,问道。
“反,反正,就是这小和尚轻薄碧柔在先,恼羞成怒报复于我。”谢芙蓉一口咬定。
“既然如此,那本王妃要问这位护院胡奔一个问题了。”连似月突然间看向替谢芙蓉一块撒谎的胡奔,问道。
胡奔一愣,没想到这恒亲王妃会把矛头先抛到他这里,颔首,道,“王妃……请问。”
“你方才说,你奉了你们三小姐命令来此处,后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来一个暗器,让你浑身麻木不能动,接着,你看到一个黑衣人把三小姐丢进来院子里,这丫鬟碧柔也被打晕掳走,是不是?”连似月问道。
“是。”胡奔道。
连似月再看向谢芙蓉,问道,“而三小姐一口咬定,行凶之人就是净心小师父,是不是?”
谢芙蓉咬了咬唇,道,“是,没错,就是他,他害我的。”
连似月点了点头,说道,“这么说来,胡奔说的黑衣人就是净心小师父了?”
谢胜武一听,眉头微微皱起,看向谢芙蓉——这胡奔是府中护院,功夫好歹有两下子,会被一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小师父暗算吗?他突然发现,事情似乎不是他想的这么简单了,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能由着这恒亲王妃问下去了,只希望芙蓉只是和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