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倒也是觉得无所谓了。
安然这么想似乎也很正常,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人,一个是伤害自己的人,人往往会更希望,那个侵犯自己的人,会是自己喜欢的那一个。
说到底,还是安栾的问题,越想越觉得打的那一顿不过瘾。
陆霆骁不动声色的发动车子,开出小区时,淡声道:“是不是我,她心里清楚。”
只不过安然要是非赖上他的话,他不介意不做君子,他可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
童颜皱了皱眉,看向陆霆骁好奇道:“安然长的还不错,她都脱成那样了,你就真没什么想法吗?”
陆霆骁转过头,突然勾唇一笑:“随便一个女人脱了我都要有想法,那我的想法是不是太多了。”
童颜:呵……怕是勾.引你的女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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