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兰笑的欢喜,全然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之情。
以前她对薄彦小时遭遇是心疼的,现在看来,人嘛,总不能事事如意,此时不如意,没准以后的福气都在等着呢。
白绮兰交待了两句,见陆珠还没有从浴室里出来,忍不住敲了敲门气道:“你以为自己是豆腐,越泡越白嫩,赶紧给我出来,小心泡吐鲁皮。”
门内传来陆珠不耐烦的应声,白绮兰这才又嘀咕了两句离开。
几个小时后,天还没有亮,婚庆公司带着设计团队,一行人匆匆全都涌进了陆家。
伴着凌晨浓黑的夜色,陆珠从床上被人拖了起来,一左一右的开始给她上妆。
“结婚好难啊,能不能不结啊!”
被人拉来拉去,陆珠眼皮没睁的哀怨道:“早知道牺牲这么大,我应该逃婚啊。”
“陆大小姐醒醒,别做梦了,你家新郎都开着加长林肯在来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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