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因为两个人都在心虚,还是因为两个人都想喝醉。
薄彦打开酒瓶,便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
很快童姝趴在了桌子上,她的酒量确实不好,看着对面的薄彦已经变成了三个影子。
她醉了,她果然是醉了。
是不是喝醉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不用负责了。
薄彦的酒量自然比童姝得好许多,更何况他是个医生,怎样快速的解酒也很明白。
只是他看着对面瘫软无力的童姝却没有动作。
明明知道不能做什么,但是薄彦还是有一点想要趁火打劫的小心思。
把童姝灌醉,他是在期待什么,还是在等待什么?
薄彦看着对面勉强撑起身体的童姝,抿了抿红唇,艰难的滑动了一下喉结,紧张的双手扣住身下的轮椅扶手。
“童姝,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还记得吗?”
薄彦偷偷打量着挣扎起身的童姝,绷紧了脸色。
童姝揉了揉发涨的额头,然后有些木讷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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