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想要争取一翻,当下她便仿佛不在意一般,向义成公主问道:“大姨,鱼俱罗换了个身份?以他老人家的地位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来?难不成张家的老太太就是他假冒的?”
说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便从她那樱桃小口中荡漾了出来,仿若是一朵娇艳的桃花让人不觉间便不由得觉得亲近了许多。
“他怎么可能易容成一个妇人!”义成公主没好气的看了成义一眼,道:“假冒一日两日还成,倘若是时间长远了男女之间诸多不同难道你觉得就凭着区区易容之术就能隐瞒的住?
你心里怎么想的莫以为大姨不知道,无非就是想得到那书罢了!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咱们杨家如今就剩下你我还有小兰儿了,如果真能到你的手里大姨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不告诉你?只是如今正在关键的时候,稍有风吹草动咱们数年之功便化作了乌有,你还是等上一些时日,待鱼俱罗得手后他自然会前往阴山和我等汇合,到了那个时候...呵呵!”
义成公主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样子,她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不过强大的自信却不容人质疑,看的成义心里一惊的同时也不禁生出了一股无力感。
都说是升米恩,斗米仇,虽说两人如今是同命相连,而且也是杨家几乎最后的血脉,但是是个人往往就有贪、嗔、痴、恋、七情六欲,义成公主是公主不假,可是其身份终究不过是杨家的一个宗室女,如果不是因为需要和亲临时加封,否则的话临死一个县主估计就到头了。
而她成义却是隋炀帝杨广的亲生女,出了杨慧兰之外的堂堂大隋正宗的公主,如此一比较这身份上的差异无疑就显得一个高一个低。
可是....在东突厥这边,义成公主的地位无疑比她高上了不少,不仅如此,甚至义成公主往往还以大姨的身份对她施加号令,这无疑就让成义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平衡。
你是宗室女,我是堂堂公主,无论是身份还是血脉都比你尊贵,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到了如今居然连一丁点儿隐秘都不告诉我?
想着,想着,成义就有些恼火,不过表面上却越发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