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尘,最近很忙吧。”
董咚咚微微一愣,她迟疑着把手中黑子放回了棋篓,客气道:“抱歉,爷爷。一尘一直在KING开会。老宅失火之后,KING的股价……跌了一些,可能会影响美国分部与尼克集团的签约。所以……至于我这边,正在陪着小奶奶筹备亭歌与米嬅的婚事,可能忽视了爷爷。”
“老爷,董小姐一进梅洛轩就忙得不行。夫人那边,事事都要董小姐陪着去办,说是……既然董小姐掌内宅,这梅洛轩大大小小的事情自然要她决断的。所以……”老管家得了白一尘的好处,自然要处处维护少主子心尖上的,未来夫人。
“胡闹,简直胡闹。非常时期,亭歌的婚礼,需要这般劳师动众,大费周章吗?老夫看她越来越不像话了。你去告诉她,她若再这般无理取闹,就给老夫滚去南非,陪她的宝贝儿子。”白熙湖震怒之下,咳嗽了几声,眼眸之中都爆出了红血丝。
“爷爷,您息怒。别动了肝火,对身体不好。”董咚咚温和浅笑,接过老管家递过来的茶盏,递到白熙湖面前:“这些金莲花,都是我亲手种了又晒干的,又调了些薄荷蜂蜜,缓解咳嗽最适宜。您用些吧。”
白熙湖痴痴的盯住那盏花草茶,幽幽叹息了一声,接住茶盏,浅浅啜了一口:“哎……当年云鹤在时,一年四季都会种花草茶。这个季节,她也该晒薄荷叶和茉莉花了……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老爷,忧思伤身啊……老夫人已经走了多年。若她泉下有知,也舍不得您苦苦惦念。”老管家颔首,悲伤回应着。
董咚咚接过白熙湖递过来的茶盏,转身放回茶几。她低垂的眸色,难以掩饰的闪过一丝不屑与冷淡。有些人,真的可以言不由衷,把谎话说得情意绵绵呢。
恰在此时,下人来禀报,陆雨霖带着礼物前来拜访。董咚咚有些吃惊:“爷爷,那我先下去吧。”
“不必,咚咚……你留下来。老夫知道一尘对陆家一向有偏见。可毕竟,白家与陆家的世交,已延绵了几代人。一尘是白家的继承人,这个僵局总归要被打破。老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