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事与忧虑。但他并不深问。因为他相信,时间会治愈所有的心伤。
白家老宅那边,可就没有西楼这里,清净和太平了。闹鬼事件尚未平息,又突然遭遇一场大火,更让人始料未及。
火是从白熙湖的卧室着起来的,据说因为电线短路引起。当时,白熙湖吃了安眠的药汤,已经睡下了。所幸老管家发现及时,喊来保镖将昏睡中的老爷,背出了火势不断蔓延中的卧室。因为吸入了少量浓烟,白熙湖被尽快送到了医院。白一尘和董咚咚也立刻赶到了病房。
在盛华私立医院的VIP套房中,白熙湖打着点滴,吸着氧气,一副劫后余生的颓废与虚弱。
沈荼蘼也被大火吓坏了,她一边担心白熙湖的身体,一边更忧虑着自己的那些体己,还能不能从灰烬中寻回。这次意外,实在让她的损失巨大啊,简直就是从心尖上割肉,还好老宅早已买下巨额保险,还不至于让自己血本无归。
“一尘啊,咱们白家这一年,真的流年不利。好端端的,怎么就起了火。老爷子还受了伤,这让我可怎么办啊?”沈荼蘼一见到白一尘,就拿起绣花手绢,一个劲儿的抹着眼泪。想起自己的损失,她是真伤心,眼泪也落了下来。
“母亲,所幸人都没事,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不必太在意。”白亭歌扶住了沈荼蘼的肩膀,安慰道。
“你说得倒简单,你和米嬅的婚礼日子都订好了。如今老宅着了火,还怎么办婚事。”沈荼蘼抽噎着。
“老夫还没咽气呢,你哭什么丧?”白熙湖勉强睁开眼睛,他眸色冷硬,面色惨白。
“爷爷,您醒了?”白一尘拉着董咚咚走近一步,他微微躬低身体:“亭歌,去找大夫来。”
“不用了。老夫无碍!”白熙湖勉强硬撑着坐起来,白一尘便将一个软垫子垫在他身后。
沈荼蘼赶紧站到床边,小心的为他按摩着四肢和肩头,低声关切道:“您总算醒了,我心里就踏实了。亭歌,你和米嬅还是去请叶老先生过来,为老爷子诊脉,更保险一些。”
白亭歌点点头,拉着米嬅就往病房外走去。
“爷爷,您好些了吗?”董咚咚把手中的保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