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因此背上骂名,做个人人唾弃的嗜血屠戮之徒……又有何妨?!
“殿下胸有沟壑,倒是东川狭隘了。”
屋外风雪渐盛,柳东川却抬起头,看向那个光芒四射、耀眼灼热到不可直视的男人,缓缓勾起了嘴角。
南秦羿王,秦氏君逸。
此时就算是心无旁骛的我也生了好奇,在这场上演过千百遍的权力更迭中,执着如你,野心如你,到底能走多远,又会创造一个怎样的鼎盛之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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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落雨院书房的大门被人迫不及待的从外推开,只见脸色沉重的侍卫急急迈入,甚至来不及行礼,只是一抱拳,便对着正中那人开了口:
“殿下,昨夜陛下出宫了,只带了萧大人一人。武英殿没有半分消息,直到天亮回宫,宫人才发现!”
来人是何昭手下,虽然他不懂皇帝私自出宫有什么深意,但那位何昭大人收到消息时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让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不敢询问缘由,不敢耽搁半分,便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送了回来。
“你说什么?!”
秦君逸闻言拍案而起,迸射而出的凌厉让一旁的柳东川与何今皆是一愣。
崇政帝私自出宫的次数很少,但不是没有过,只带萧寻一人也有先例,到底是什么让这位殿下失了风度,对这条消息震惊如此?
何今还未揣摩出来人话中的意思,柳东川却已注意到了至关重要的部分,蹙着眉头不解道:
“皇帝不在寝宫过夜可是大事,再怎么掩人耳目身边伺候的人也会知晓,怎么武英殿的宫人天亮才发现?!”
秦君逸阴着脸,沉默了一瞬,忽的将目光转向传话之人:“可知道陛下昨夜出宫去了哪里?”
来人一愣,言语间有些瑟缩:“这……何昭大人没有说,属下不知……”
“平王府!陛下昨夜去了平王府!!”
那人话音还未落地,便见何昭气喘吁吁的从院外奔了进来,脸上毫无血色,却急不可耐的一挥手,让传话的手下退了出去。
“萧寻和那位昨夜去了平王府,只停留了半个时辰,离开后平王便一病不起,眼下怕是连床都下不了了!”
“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