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是,身为筠阳书院的大贤易水途,竟然就这么简单的放他走了。要知道,在大贤眼中,他不过是个蝼蚁而已。
“非玖,汝又调皮了。”君晚朝扶住君非玖,眨了眨眼。
“放手!”君非玖想要挣脱君晚朝的手,却是无力挣扎。
君晚朝稍稍为君非玖渡入一些内元,为她稳住伤势:“诶,受伤的人,就不要逞强了,走吧!”
如风过影,君晚朝数步之间,就将君非玖带回圣贤殿内。
听到君晚朝的话,一口淤血急冲咽喉,再也压制不住,吐了出来,面色惨白:“好厉害的剑气。君晚朝,吾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君非玖离开的背影,君晚朝摇着灵宇扇,微微一笑,在心中说道:“非玖啊,非玖,汝何时能明白吾的心呢?雪域有佳人,君子逑何如?”
话说宋思出城后,就一路向西疾奔,不一时,又进入一座茫然无际的森林之中。这时他才想起来,进入武城后还没有打听天山派众人的下落,不禁懊恼不已。
但是,若天山掌门云绎仙子也在,就不需要在修真者袭城时只依靠儒门的三位君子以死相拼了。这样下来,天山派的人会去哪里呢?
宋思皱了皱眉,感到体内真元不稳,脏腑作痛,心中决定先找个地方疗伤。
“憨货,找个安全的地方,我要疗伤。”拍拍憨货,憨货咴咴一声,不一时就将宋思带到一间废弃的木屋前。
呃……
“你这憨货,竟然能找到这样的地方。”宋思下马,走到木屋前,直接推开木门,里面一桌,一椅,一床,再没有其他家具。
走到桌前,看到一封蜡封的信件,信件封口还插着三根不知名鸟类的彩羽。
“奇怪,这封信上竟然一点灰都没有。”宋思想要拿起信件一看,但即将碰到信件时,又停了下来。
暂住这里,已经对木屋主人不敬了,还是不动他的信了。宋思来到木床边,稍稍抬动木床,对着空气道了句:“若有朋友,请暂离几日,贫道借此地疗伤,多谢了。”
说罢,宋思衣袖一挥,吹散木床上的尘灰,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被褥铺在上面。
“聿聿聿!”憨货在外面叫了几声,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