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长眉入鬓,墨发如画的男子骑着烈马匆匆赶回,纵使身上的月牙袍看上去已经有些不干净,并没有影响到他在士兵眼里战神的模样。
文澜奔了出来,见到那个勒住缰绳高悬着马蹄的青年郎君,此时一脸肃穆清冷的神色。一双眸子幽深沉静,一如既往的淡漠,却好像有什么涟漪散开,让人不可捉摸
他也不下马,就拱手作揖,薄唇轻启。
“长禹拜见岳母,要打要骂,待惊鸿归来再赔罪处置,亲吻此处可有惊鸿消息?”
文澜未能安下心中情绪,反倒是穆怀之开口道。
“说是往云叶城西了,消息倒不见得准确,只是云叶城西边城门曾经是个老城门,这里要么是逃往大华,我们不可能不知道,此时城外的灾民在一个又一个检查后放进来,要么就是老城门往西,文大人,南大郎君此时或许能找到。长云侯爷若是愿意在这里呆着也能等到消息,若是愿意去找,也悉听尊便。”
穆怀之说的每句话都到了文澜的心里。
她这时抬头,又见他长睫下投下了暗影,在这个刹那他抱拳感谢,便头也不回的纵马而去。
蔺楚不顾身上的伤,硬是爬起来到了门口,扶着门旁看着长禹孤桀傲岸的身影,仿佛时间都在这个刹那停滞下来,他略微勾起唇笑了笑。
再回头对上了陆渊那双黑黝透亮的眸子里隐含笑意。
终归是笑了。
他们都是同一种人,在自己的感情里舔舐着自己的伤口,然后还是忍不住希望对方好。他们天生就要尊崇大义,便必须把心里的爱恋割舍掉。
文澜身子似乎有一刹那的踉跄,穆怀之还没来得及扶着他,就见从身后长廊里猛地窜出了一个黑色的身影,一把扶住了文澜。
“你既然身子不好,就好好休息,男人的事情交给男人,我去把女儿接回来。”
文澜被这样猛地一撞,忽然脸面有些发烧,然后就是按捺不住的情绪要奔涌而出。
结果这睡醒说什么也不记得的男人竟把她抱了起来,然后飞速的带回了主院的东厢房,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异常快速的把她安置在被子里,为她掖好被子。
她少女时刻也曾有过小鹿乱撞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