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脖子粗的看着长臻说道。
“沈卿家和曹卿家都是有功之臣,自然不会辜负皇祖父的期望。”
金銮殿上长四郎的风光传到了外面来。
长四郎风光,长梦与有荣焉,眼下和着南颂说话愈加温和起来。
“如今哥哥颇受圣人喜欢。我这心里宽慰许多,待秋闱之后,兄长定是能金榜题名,风光无限。”
南惊鸿却发觉长梦原来并没有进入到长四郎的心里去,否则自己一个外人都知道长四郎的打算,长梦却毫不知情,以为长四郎奔着科考而去。
不过现在人心沉浮,倒也分不清楚亲情友情爱情究竟谁对谁错了。
南惊鸿没有说话,长梦却有些咄咄逼人起来。“倒是二娘子总是孤芳自赏的,我哥哥那样一个风流多情的郎君,上次让你见我哥哥推三阻四的,幸好天佑我阿兄脱离困阻。却没想到众人竟然没一个人觉得你无情。”
无端而来对自己敌意很深。南惊鸿隐隐发觉不对。若说之前长梦语气里是愤怒,而如今居然多了几分拈酸吃醋的味道。这话语唤做漾瑢,沈云素来说,换做随便哪一个人,她都觉得没问题,唯独是此时,长梦说起来有些奇怪了。
她有些狐疑的看着长梦,让长梦心里忍不住有些颤抖,怪自己说话怎么这么没留意,连忙抢白到。
“二娘子不要怪罪,不过是我妒忌哥哥倾慕娘子美貌,却忘了家中妹妹罢了。”
妒忌?越说越错,南惊鸿却有了一种不敢相信的猜测。
难不成长五娘子对自己的兄长长四郎居然有不该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