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场里格外突兀,即便白彦没有抬高音量,也足以让回音穿荡几个来回。
可恶,在接电话,不能动手!
她瞄准的麻醉剂又放了下来。
“喂?喂?”白彦冲手机里叫了两声,“先生你说什么?信号不好,听不清。”
他又喊了两声,对面似乎还是没反应。于是他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你等下哦,我出去接。”
于是,人很快就消失在停车场。而此时,轿车的信号灯并没有全熄,也就是说,他忘了锁车门!
杨珍珍是个很看时机的人,只要时机对了,她会毫不犹豫地往前冲。她收起麻醉剂,确定口罩和帽子都已经戴好,然后果断下车,钻进了白彦的驾驶座。
既然说是视频,那很有可能在U盘里,于是她开始翻放零碎物件的小格子。避免留下指纹而戴着手套的手翻找起来声音很小,索性她眼睛尖,一下子就找到了一枚银色的U盘。
白彦就跟他父亲一样,愚蠢!
她很快闪回车里,等白彦和陆至晖两人说笑着离开才发动轿车——她要赶紧回家,确认一下里面的东西。
会是什么视频呢?
当年她交给警方的她被绑在办公桌上的视频,的确是她主动让白孟华绑起来的。当时她送了一个高高的衣架给白孟华作教师节礼物,给他冬天挂外套用。实际她却在衣架的最顶端装了一个微型监视器,刚好能拍到办公桌上的一举一动。
最后把视频交给警方,她把前面的“主动”片段删掉了,并声称,这个视频是白孟华拍下来威胁她的。虽然当时迫于压力,警方并没有仔细追查视频的来源。但从她把监视器放进去,到最后视频公布,其实有四五个月的时间。
难保那个经常出入办公室的陈师姐没有发现,然后保存下来。为免自己摊上麻烦,又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不过也没道理啊,如果她真的掌握了这么重要的证据,当年怎么不曝光呢?
杨珍珍左思右想,始终不明白。但她又实在不想每天晚上都做噩梦,要不梦到被白孟华追杀,要不就是梦到真相大白天下,她光着身体站在广场上被所有人辱骂。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于是她点开U盘里唯一的文件,播放视频。画面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