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
他说话向来简洁,也没什么弯弯绕绕的,直接两个字扔出来,就让白彦美的止不住地傻笑。
“嘿嘿,我也想你~”
陆至晖见他欢喜得找不到方向似的,神情也跟着变得柔软,然后停下脚步,把往前走的人也拽了回来,用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腰。
“就这么想的吗?嘴上说说?”
白彦仰头在他的下巴啄了一口,“够吗?”
“不够。”
啾啾啾!
白彦又连着亲了三下。
“这下够了吧?”
他这样讨好的样子,活脱脱像一个刚学会魔法要人肯定的小精灵。陆至晖动了动眼珠子,想起这地方虽偏,但也终究是在外面,才堪堪把心底里的悸动压了下去。
“嗯,够了。”
白彦起了撒娇的心,把脸颊放在他的肩头蹭来蹭去,“那你背我吧。”
“嗯?”
“我拍戏好累的,你背我,让我休息会儿嘛?不会连这都不肯吧,先生?”
陆至晖总是对“先生”这两个字毫无抵抗能力,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这人啜泣地这样一唤,他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于是交握的手一松,屈膝,拍了拍自己的肩,“上来。”
“嘿嘿!”
白彦一下子就跳了上去,并且跳得够高,成功让自己的小兄弟远离坚硬的皮带。
陆至晖顺着溪边的柳树慢悠悠往前走,“伤还疼么?”
他指的白彦的胸肌,之前为了练肌肉结果拉伤了,梁苏叶给他开了药膏,叮嘱他睡前要轻度按摩五分钟。
“已经不疼了。徐导人还挺好的,把我的打戏往后调了,差不多下周就可以上。”
“下周?”陆至晖算了下时间,“不是让你休息一个月么?”
“那可不行。”白彦在表演上很有原则,只要咬牙可以上的他绝对不会推辞,“我已经打乱徐导的安排了,而且这次受伤又不是因为拍戏,是我自己不小心,所以休息太久了不好。”
“我去跟他说。”
“不行!”白彦急得晃腿,“你出面他虽然肯定会答应,但完全没有必要啊。我现在都好的差不多了,而且下周的打戏又少,我完全可以应付。你出面的话,就搞得好像我有什么特权一样。”
“演员因伤请求行程修改,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