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至晖见他不说话,于是问:“你觉得我这种说法很冰冷?”
白彦迟疑地点了一下头,又摇头。
陆至晖接着说:“先生,人是感性动物,我理解。但,我不希望你被凄惨的障眼法蒙蔽。看清最根本的手段,才不会对这件事的定义出现偏差。”
“但刚刚你说的那些,虽然有道理,但终归还是推测吧。就,如果先入为主,把这件事定义成策划的,那好像每个举动都会变得很可疑。”
“那好,我给你看个东西。”陆至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之前保存的视频,似乎早就料到白彦会如此反应。
这是一个报导魏佳辰跳楼的新闻,记者采访了张轩,魏永禄,还有下面的好几个围观群众,以及,第一个报警的人。
“这个视频怎么了?”白彦问。
“仔细听这个第一个报警的男人说了什么。”陆至晖将进度条拉回去,给他听了一遍,总结道,“他说他是早上7:50报的警。”
“嗯,然后呢?”
“但是下面的气垫8:00就拉起来了,从品位到警局的位置来看,开车加上拉气垫的时间起码要20分钟。也就是说在这个人报警之前,已经有人先他一步通知警察。并且明确表示品味顶楼有人跳楼。但是怪就怪在,魏佳辰本人也是7:40才出现在天台上的。”
白彦愣了一下,“你,你的意思是,他自己报的警?然后等气垫充起来之后跳下去?”
陆至晖收回手机,“不排除这个可能。”
白彦一下子缓不过来,又把时间前后算了一下,又惊又吓:“要真是这样的话,魏佳辰这个人也太狠了吧?连命都敢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严格来说,下面的气垫只要质量保证,他掉下去是不会有问题的。”陆至晖直勾勾盯着他,又问,“先生,现在还觉得我冰冷吗?”
白彦缓缓瘫进沙发,整个人都跟抽去了骨头似的没有气力,像要陷进去似的。
“太可怕了”
恐惧,惊讶,惋惜,种种情绪浮现在他脸上,迟迟没能散去。魏佳辰比他还小,本来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还是说,他生存的魏家,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了,白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