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为光什么都不怕,就怕他肉麻。“好了,你赶紧走吧,待会陆先生等久了就不好了。”
“哦对了!”白彦走到门边又闪回来,半个身子探进门内,“医生说,要等你放过屁才能吃东西,你别嘴馋啊。”
“放,放”温文尔雅的董为光说不出那个字,无奈只能道,“我不放那种东西。”
白彦啧了一声:“别犟,这可是医嘱。”然后嘱咐正在忙碌的男人,“大余,你守着他放屁啊。不放别给他吃东西!”
语罢,他功成名就地闪身走了,董为光才稍微舒了一口气。
“大余。”他略微不安。
“嗯?”
“白白说的那个,医生有告诉你吗?”
“没有。”
董为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去,“我就知道他又戏弄我。”
大余放好日用品之后,打了水开始拖地,似乎要把病毒和细菌全都驱赶干净才罢休。
“但是他这个人虽然很小气,但对你很好,这种事不会拿来开玩笑。”
董为光对此持怀疑态度,但现在这两个人沆瀣一气,他也不再辩驳什么,只拿着手机去网上搜,准备用正儿八经的医学知识放锤。
然后,他就看到——“阑尾炎的病人在肠道的功能恢复之后,会出现排气,也就是俗称放屁在肛/门排气之后,可以叮嘱患者经口进食、进水,并且初始的时候是以流质饮食为主”
于是乎,向来以君子自居的某人身高不安,但他常年不温不火的脾性又让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异常。
他不是神仙,当然放过屁。但,他千真万确没有在别人面前放过。尤其是没过多久,他肚子里就有气体滚动的万分危急的时候,心里的焦虑仿佛就是着了火的油锅,轰然沸腾。
“大余你先出去一下。”他把头埋得深深的,看不见表情。
老实巴交的大余抬头,“怎么了?”
“别问了,反正就是快出去。”董为光攥着被角。
大余觉得奇怪,但也没再往下问:“好。”
然而,正当他走到门边,刚扶上把手的时候,背后传来轻微的一声——
“噗!”
声音特别小,像婴儿的呵欠似的,但在安静的病房里却十分清晰。
差一步登上码头的船忽然沉落,水手的指尖摸到了岸上的踏板,仅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