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董为光的手机!
“小光——董为光——”
他不停拍打着落地窗,又大叫了两声,回答他的,只有大厅里摆钟规律性的转动声,“嗒”,“嗒”,像极了被铁骑席卷过后的小镇上,血液滴在被硝烟烧黑的刀刃上的声音。
头上仿佛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爬,他不停叫着董为光的名字,仍旧没有人回应,反而招来了几个路人的眼睛。他怕被人认出来,赶紧又把口罩和渔夫帽戴上。
慌乱中,他想起董为光之前说红豆粥时,给他发过大余的手机号码。他赶紧拨过去,极力用镇定的,什么都没有发现的语气说话。
“喂?”沉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白彦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似的,赶紧应声:“喂,是大余吧?”
他不敢马上质问或者指责,怕这个人对董为光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毕竟现在这支手机还能通话,再过一个小时,哪怕是十分钟,作案完成或者大余本人察觉到危险的时候,手机可能就会被毁尸灭迹了。
“什么事?”
大余的话一直很少,这让白彦很难从字里行间推断出可用的消息。不过他精准地捕捉到了粗重的喘息,这让白彦更加着急——从体型上来看,大余的体力绝对是他的三倍以上。如果喘成这样,那么,他极有可能已经把董为光搬到很远的地方了!
白彦焦虑地握紧了袖子,呼吸了一下平复气息,问:“不是说要送红豆粥来吗?我等很久了,请问你现在到哪儿了?我让人去接。”
“今天不送了,你等改天。”
今天不送?也就是说,这个人承认他没有来送红豆粥,而是去做了其他的事情?
“为什么不送?你现在很忙吗?你在做什么?”
大概是这句话的声音比之前大,能让即使没有贴在出声孔旁边的人也能听清楚,白彦听到了十分微弱的董为光的声音:
“是白白的电话吗”
声音很是虚弱,像秋天被风吹落的泛黄的枯叶。白彦不知该欢喜还是担忧,他知道了董为光的下落,知道他是活着的。但,听上去这么有气无力的语气,不知道被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小光!小光!”他下意识叫了两声,然后用乞求的语气说,“大余你让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