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借口,“你要加糖吗?”
“不用,无糖就行。”
“哦,好。”
白彦端起咖啡向他走去,他能清晰感受到这人锐利的眼神正盯着自己,好像所有镁光灯和镜头都聚集到他身上了一般,眉毛有多少根都能数得一清二楚。
太耀眼了。
陆至晖看出他异于平时的紧张,也宽容地在他走近时,抬手去接杯子。
结果好巧不巧——正在交接的那一刻,飞机遇到了气流,狠狠颠簸了两下。
“哎!”
白彦的重心不稳,径直摔进了陆至晖怀里,连带着他手里的咖啡也尽数都泼到陆至晖身上了。等他回神站起来,陆至晖的脖子已经烫红了一小片。
“啊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先生。”
白彦拍了拍西装上的残液,指腹仍旧能感触到比较高的余温,明白这咖啡的温度肯定不低。
“快把衣服脱了,看看严不严重!”
陆至晖倒是不慌不忙,简单利落地脱下外套,准备去解衬衫的纽扣时,却发现面前这人快了他一步。
“已经这么红了!”白彦对着逐渐显露的猩红色的胸膛,一边解扣子一边惊叹,“天,可千万别起泡啊!”
这要是起泡了得花多少钱去治啊?这人身为钻石王老五,那皮能是人皮吗?那是钻石皮!
陆至晖看他一脸大祸临头的样子,宽慰地勾唇,“咖啡不是刚煮的,不会起泡,没事。”
“那也不能大意。”白彦放下最下面的一颗扣子没解,将陆至晖的衣领轻轻拨开,露出从颈窝到前胸的一片红热。
“天呐看样子得涂点药才行,飞机上有烫伤膏吗?”
陆至晖的眼神在他两条拧成麻绳的眉毛上停顿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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