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隔夜的资料。
现在他虽然退居二线,包括联盟首相方的很多外界人士还是习惯于求助他,在做出某些决策之前寻秋他的意见,而不是萧寻秋。他花了十年时间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实际上已经覆盖到了这个巨大的政体的方方面面中,他要脱身,实际上也并不是那么好脱的。
他觉得厌烦,为了镇痛,喝了一点酒,又开始神经质地反复刷着云秋给他的短信,以前给云秋拍得照片,云秋的一切消息。他一边看,一边叫来秘书给他念需要处理的文件,大部分东西他听到一半就喊停跳过,让秘书把这些东西丢进碎纸机里。
秘书快被他最近的喜怒无常和反常行为吓哭了,一个大男人,战战兢兢地说:“老板,这些都是加急S级的文件,不回复的话,内阁那边恐怕会议为您出事了,到时候影响不好……”
萧问水沉声所:“就告诉他们,我已经死了。再告诉他们,他们脖子上的那个玩意儿是可以用来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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