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询相关信息,可是刚打开手机页面,他身后就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不要了,拿两盒葡萄糖。”
他很自然地将一只手放在云秋的肩膀上,从背后轻轻揽住他的、保护性的姿态。
尽管自从两个人闹翻以来,云秋已经再三强调过不要他随随便便地碰他,可是萧问水每次见到他时,好像总会无意识地这样做。
云秋忘了动,也忘了说话,他浑身都在碰到萧问水的那一刹那绷紧了,若有若无的信息素气息开始弥漫。
尽管发情期要明天才开始,但是最近几天,他自己的信息素浓度已经在逐步提升,即将突破临界值。
走进店内的男人将ID卡在柜台上靠着,柜台人员扫视了他和云秋一眼,看见是十分般配的一对AO,脸上立刻浮现出心领神会的笑容,为他设置了付款码放上去,然后拿了两盒葡萄糖,询问道:“还需要什么吗?”
萧问水顿了一下,又说了一个药名。这个药名发音非常奇妙,云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他那个不会读名字的房东。
柜台人员明显也没听清,或者听清了,却没想到会有人在普通药店里买这种药,她确认了一下:“二梯度的药?有处方单吗?”
萧问水点了点头,从钱包里翻出一张卡片递给了她。对方没说什么,只是神情一下子变得惋惜起来,还有点震惊。
癌症第二梯度止疼药,类阿片类药物,眼前这个年轻英俊的alpha居然已经重病缠身?
不过这个时代的癌症,除了少数几种特别难缠的,已经比较好治了,她倒是没有太惊讶。
她很快拿来了药出来,装进袋子里递给他。萧问水伸手接了,然后对云秋说:“走吧。”
云秋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就要往外跑,被他伸手拉了回来,握着手腕制在身边。
他们走出去,萧问水扣着他的手腕,目视前方,淡淡地说:“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是明天你发情期。不是跟你说过,抑制剂没有用?”
云秋不动了,低头看着路,沉默着不说话。
每次这种情况,他就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他是个不懂事、不听话的坏小孩,总会把事情搞砸,所以萧问水怎么批评他,他都要虚心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