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萧问水一起长大,属于女A、男A谁也看不上谁的那一挂,见面就针锋相对。初中时,她总笑萧问水是个“妻管严”,笑他:“又这么早回家,去看你的小童养媳啊?”
那时候班上人都知道云秋的存在。Susan家和云家也有故交,她还给云秋做过小点心,拜托萧问水带回去。
萧问水说:“病症起因是一年前的空间射线爆发,我要是早一年做出这个算法,估计就不同了,但是人不能太贪心。药的事情,还是先拜托你。”
他站起身来,递给她一张复杂漂亮的请柬。
他这个人一向阴沉,喜怒不形于色,头一次,Susan看见萧问水眼里坦然的笑意:“及时行乐还是有的,我把人骗来跟我结婚了,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第二十四章
那张请柬做工精良,边缘特意留出裁剪的痕迹,上面还残留着墨香。
萧问水的字很漂亮,他自己会各种各样的工艺字体,单纯喜欢笔刮蹭在纸上的那个过程。云秋小时候画画,就是跟他学的。每次萧问水回家后,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他身边,等他写完作业,就看他画画。不过云秋那个小孩兴趣众多,跟他学了一段时间之后,转而又开始对萧寻秋打的游戏感兴趣,渐渐地也不往他这里凑了。
后来就是萧问水念大学,住校。一年后,萧寻秋也出国了。医生过来接手了云秋,云秋找不到两个哥哥玩,就只能和医生玩。医生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看电影和睡觉,云秋很嫌弃他的这两个爱好,从此生活爱好全变成了看动画片,整天就往沙发那里一躺,人越躺越瘦,在家里也越来越刁。
Susan问萧问水:“我不会是头一个领到请柬的吧?”
那请柬上只写了两个人的名字,地点和时间都没有。如果不是因为做工精良,却像学生时代男男女女的小心思,在课桌上刻下心上人的名字,歪歪扭扭地用粗糙的爱心连在一起,像是这样就能一生一世。
萧问水说:“我没事做着玩玩,到时候会重新印一批。这个东西也不知道要送给谁,你拿着吧。”
Susan仔细地将请柬收进包里,将小药瓶拿起来,强颜欢笑跟他打趣:“那我还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