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凉翻了个身,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抓着周向晚的手往脸上贴,很快,周向晚的手心就被他的脸捂热了,吴凉抛弃了被捂热的左手,迷迷糊糊地摸索着,手摸到了周向晚某个突起的部位,周向晚连呼吸节奏都乱了,连忙把冰凉的右手按在了吴凉滚烫的额头上,吴凉满意了,顺势抱住周向晚的手腕,甚至还知道充分利用,手心热了之后,又换了手背贴在脸上,双手齐上阵,像猫一样抱着周向晚的手臂不肯放。
真要命,吴凉是不是烧傻了,还是在故意勾我?周向晚屏住呼吸,冷静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吴凉。”
吴凉没动静,窗外的光影在两人身上快速掠过,无数不规则的橙色,白色,黑色的光片像乐符,像飞鸟,在周向晚脑子里唱起了歌。吴凉枕了大腿,抱了手臂,整个人都安稳了不少,蜷着双腿沉沉睡去。
周向晚“……”只好用空出的手,将某个升起的部位往下按了一按。
幸好在周向晚的俄罗斯长棍彻底崛起之前,到了医院,周向晚抱着吴凉进了急诊,就是一系列的检查,量体温,抽血,挂点滴。吴凉的体温是40度,周向晚没发过烧,不知道那是什么概念,百度了之后才知道那是一个十分危险,几乎要把脑子烧坏的温度。
暖阳初升,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药水袋上,周向晚看着药水从高处一滴滴落下,顺着针管流入吴凉的血管。吴凉的手背很白,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但是手指头长了冻疮,关节发红发肿,周向晚看见就觉得恼火。
周向晚不明白,吴凉动不动就能给杜枫买房子,给自己五百万支票,却不会把这钱花在自己身上。
生了病来医院看一下又怎么样,只要护着手就不会长冻疮,好好一个业内传奇ceo,结果失恋了就和小女生一样,躲家里一个月出一次门。
周向晚想起了前世吴凉的葬礼。他一直以为,吴凉这人凉薄无情,都沦落到要他收尸了,肯定没有人会来缅怀他。
但是周向晚错了。
来的人不仅多,还非常杂。最先来的是同行,吴凉在业内名声很好,有很多业内大佬亲自参加了葬礼,说有多伤心倒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