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杂鱼得过。”
硬气的小弟只挺了三秒的胸膛顿时漏了气,臊眉嗒耳地朝骨灰盒鞠了一躬,并噔噔地拖起了地,头顶顶着一把枪,所有人迫于淫威,都老实巴交地做起了保洁。
周袍辉简直要怀疑人生,不得不接受他手底下似乎都是废物点心的事实,仰头瞪着周向晚。
周向晚语重心长地道“年轻人,我有一件事情要通知你。”
周袍辉茫然地道“哥,你到底在说什么?”他完全想不通周向晚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画风还变得和公园相亲角大爷一样!
周向晚沉吟片刻,和蔼道“你把我惹毛了,我决定要剁掉你的鸡鸡。”
两人的姿势颇为玄妙,周向晚坐在桌子上,周袍辉的脖子被一把伞勾着,坐在凳子上,仰头看着周向晚。他现在不能和周向晚起冲突,他必须掐着点,等周鉴林到这里,让炮仗精周向晚当面质问周鉴林,那才是真正的一场好戏。
“……”周袍辉讷讷的“现在吗?”
“对啊。”周向晚眨了眨眼,温柔得像个天使,和善道“我现在是个好人,换以前,我会剁了你的头。”
话音刚落,周向晚神色不变,依然是笑眯眯的,举起雨伞往周袍辉两腿之间快准狠地一戳。
没有人想到周向晚上一秒还如春天般温暖,下一秒就突然发难,直到周袍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裆满地打滚,众人才反应过来,尖叫着往周袍辉那边冲,周向晚挑眉道“钱盟,拦住他们。”
钱盟作为一名少女格斗选手,虽然发福发出了双下巴,但好歹身手依旧,一脚踹一个,越踢越来劲,哈哈笑道“走你!!!”
周向晚走近周袍辉,居高临下地看了看,觉得不满意,“先别嚎,连血都没,还得补一脚,啧。”
周袍辉哀嚎道“哥,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周向晚抬起脚“哥?”
周袍辉眼神一变,更加惊恐,吼道“爸!爸爸!救我!!!”
周向晚啧了一声“谁他妈是你爸!?”
“我是。”
周向晚身后穿来一声极为沉缓的声音,很威严,周向晚已经有很多年没听过他的声音了。
周鉴林。
周鉴林一身笔挺的西装,发型被精心打理过,鬓边有几缕银丝,他